武大人拉着尔月的手,笑呵呵的说:“侄儿不必客气,这就算是我为你接风了。” 两人入了席,一张小桌,相对而坐,尔月先给大人敬酒,高举酒杯,对大人说:“小侄此次到金陵,一切都望大人相助,在这里借花献佛,我先干了。” 一仰脖子,一杯酒已干了。 武大人笑了,说:“侄儿真是爽快,老夫也干了。” 同样一饮而尽。 一阵豪饮之后,两人的话多了,东南西北,扯得无边无际,甚是投缘。尔月说:“伯父,侄儿来此乡试,有什么禁忌吗?” 武大人没回尔月的话,自顾自地望望门外,又回过头来看看窗外,尔月的头也跟着转来转去,只见到秦淮河水波粼粼,小船轻舟上,美女摇扇,船夫撑篙。看了好一会儿,尔月觉得奇怪,认为大人恐怕没有听见自己的问话,就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,这时大人才慢慢地将头转回来,看着尔月,又慢慢地移动着身子,不容易的将嘴巴贴着尔月的耳朵,极其轻轻地在问:“大侄子,是你在问,有什么禁忌吗?” 尔月点点头,大人乐了,仍然低低地说:“有,有啊。在哪里都有禁忌,这儿怎么会没有?多着呢!” 尔月正准备听下文,大人却停住了,端起酒杯,和尔月碰起杯来。尔月以为,碰完杯他会说,可却没下文了。尔月觉得奇怪,就追问了一句:“有些什么啊?” 武大人说:“我不是告诉你了吗?” 尔月十分的惊讶,说:“你什么也没说呀!” 武大人乐了,这才又将嘴贴在尔月的耳边说:“你没听见?” 尔月更加惊讶,说:“你没说,我听见什么啊?” 武大人更乐了,说:“侄儿,不是我说你哪,看来你的悟性还真是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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